又过一会儿,估摸着沈疾川快到了,沈止就处理掉用过的一次性手套,防止穿帮,然后提前打开门,开了个小门缝。
随后拿了毛巾,蹲在厨房里擦地面上的姜糖水。
于是等沈疾川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赶来,拉开门进屋:“沈哥?”
“在厨房。”
沈疾川三两步走到厨房门口,只见下午还好好的人,此刻光着脚蹲在厨房里,用手中毛巾擦地上的姜糖水,闻声回头看他。
沈疾川也看清了他的模样。
脸色有点发白,发丝微乱,有几根黏在额头和脸颊。
脚背红了一大片,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冷水冲,上没上药,右手轻轻抖着,拧毛巾的动作都显得艰难。
从头发丝到脚指头,不管横看竖看,都写满了可怜两个字。
他垂下眼睛,声音歉疚:“对不起,打扰你跟家人吃饭了吧。”
第17章
噗通。
噗通噗通。
沈疾川的心脏又开始加速。
这幅样子纵然可怜了一些,却很能激发人的保护欲。或许还可以更可怜一点——沈疾川没有察觉自己脑中一闪而逝的这个念头。
“我才走了一下午。”
沈疾川赶紧过去将他扶起来,“怎么搞成这样子。”
沈止顺着他搀扶的力道站起来,无奈:“作为一个成熟的成年人,我也不想这样,显得我很没有自理能力。请你相信,我已经自己过了很多年,并且活得很好。”
沈疾川信他独自生活许多年,毕竟这么大个人摆在他面前,可‘活得很好’却令他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