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啊?去洗漱,马上开饭!”
沈止去洗手间挤了牙膏,端着水杯出来刷牙,边刷边含糊问:“弄这么多,几点起来的?”
“六七点?”
哦。
那就是他睡下不久,沈疾川就醒了。
沈疾川跟他熬了几次夜了,作息竟然没有被他带歪,真难得。
沈止:“哦,那个……”
“哎呀,沈哥,你快去刷牙,刷个牙还要到处跑,真是的,”沈疾川推着他肩膀,把他推到卫生间门口,“快去快去。”
他穿着沈止给他买的新衣服,整个人看起来比往常更精神更飞扬,浑然一派过年的精气神。
而且在这里也没有束手束脚的感觉了,跟沈止相处的时候很是自然。
沈止扶着门框回头,嘀咕:“…小孩子,真没耐心。”
他洗漱完,饭菜全部摆上桌了。
沈止没抢着什么活干,沈疾川每次想起他手腕上的疤痕都觉得触目心惊,最多只让他刷碗,从不让他端锅端碗拿重物。
“好香,”沈止喝着自己面前没有羊油的清淡口味羊汤,胃里暖洋洋的,笑道,“昨晚睡得怎么样,没有梦见查理曼吧。”
沈疾川:“没,一觉睡到天亮。”
他往客厅里看了一眼。
那幅被完成了大半的画已经足够清晰,可以轻易看清画中查理曼和妖魔在拥吻。
他低头啃了口肉:“沈哥来这里住了这么久,女朋友不会有意见吗?”
沈止:“我没有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