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沈止刚才嘲讽的语气奉还。
沈止一副受不得激的样子,恼怒说:“老子打牌,半个月就赢了好几万了,有一条,输钱就是输钱,从不赖账!”
好几万?
张严斌一惊。
那可比在汽修厂挣得多。
他眼珠一转,倒也不急着开下一局了,给沈止递了根烟:“哪里能赢这么多啊?”
沈止装出一副馋相,然后十分克制地连连摆手,揪了揪自己手腕上的黑发圈,暗藏炫耀:“唉,兄弟,你不懂,我有对象了,我对象不让我抽烟。”
张严斌:“你对象就送你皮筋?”
“懂什么,土老帽,”沈止知道,这皮筋发圈在十来年之后,已经变成了老掉牙的梗,常见于小学鸡或者初中生互表心意的场景,但奈何现在还挺新颖,他叹息:
“这是皮筋吗?不是!这是分明锁链,代表我心有所属了,从此再也不能做浪荡花丛的少爷,只为一人倾心。”
呕。
张严斌被他的话恶心到了。
沈止:“而且我现在能挣钱,能养我对象。”
张严斌把话题拐回正轨,“养你对象的钱也是打牌来的?这不稳定吧,万一输了……”
沈止:“输了我就停手了,等手气好再说,只要赢一次,就够花好长时间的。”他耸耸肩,“再说了,我还有工作呢,不愁吃喝。”
张严斌:“那你打牌的地方在?”
“真是不懂规矩啊,这事儿也是能问的?”沈止不耐烦打断,“还玩不玩了。”
“……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