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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严斌感到无语,又瞥了一眼他这幅混混打扮,那皮靴和皮衣劣质的很,看着时尚光鲜而已,这样的人,攒十万?鬼信。

“厉害厉害。”他敷衍。

张严斌把车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大问题,就说:“换个车胎,再换刹车线就行,但是修换的零件没了,你得等一会儿,我叫五金店的兄弟给我送来。”

“哦,行。”

张严斌打完电话,在裤子上擦擦手,“等着吧,得十来分钟。”

“那有点久。”

沈止蹲下来,从兜里摸出一副扑克,“兄弟,玩一会打发时间?”

张严斌:“开火车啊?”

“幼稚,”沈止啧了声,“炸金花,玩不玩?”

张严斌平时只跟人玩过斗地主和打红十,炸金花只听过没玩过,左右也无事,他蹲在沈止对面:“讲讲?”

沈止:“要玩就玩赢钱的。”

张严斌:“玩五毛的行。”

“……真抠啊,”沈止咕哝,“行行行,五毛就五毛。”

他给张严斌简单讲了讲规则,然后在地上捡了石子当做筹码,分成两堆,洗牌,一人发了三张牌。

每人三张牌,彼此下注、跟注,通过给对手制造心理压力,让对方以为自己的牌更大,然后让对方认输。

或者自信自己的牌比对方大,示弱让对方跟注,最后掀牌通吃。

简单来说,炸金花是心理博弈。

还有更多复杂的规则,但是他们两个玩的是最简单的那种。

张严斌看了眼自己的牌,梅花a,方块10,方片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