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疾川没多想,就是穿上跟沈止同款睡衣和内衣之后,他耳朵莫名有些发热。
他揉揉脸打开门,“沈哥,你快去洗吧。”
睡衣领口大,他出来的急,领口歪斜,露出半个肩膀,沈止眼睛微微眯起来,“肩膀怎么回事?”
只见沈疾川肩膀上,淤青往后背的方向延伸。
沈疾川努力往后扭头:“呃……”看清后他嗐了声,“被奶奶用棍子抽了几下。没事儿,两三天就好了。”
“过来。”
沈止拉着他手腕,让他坐在沙发上,然后把自己受伤时用的药油找了出来,站在沈疾川后面,下巴轻抬:“上衣脱了。”
“真没事。”
“脱。”
沈疾川别别扭扭的脱了上衣,露出后背。
还好,冬天穿得厚,从肩膀往下,只有三块淤青,越往下越轻。
沈止挽起袖子,在手上搓热了药油,用力压在他背上,然后缓缓揉着:“疼不疼?”
沈疾川撑着下巴:“不疼,就是挺新奇的。”
沈止:“新奇?”
“嗯。”
就是……只是淤青而已,放着不管很快就好了,从来没人这么郑重的对待他身上这样的小伤。
沈止又往掌心倒了药油,缓缓搓热。
沈疾川趁着这空档回头,本来是想说这样就行了,你赶紧去洗澡,却不想余光瞥见了沈止右手的小臂。
看清的那一刻,他瞳孔一缩。
只见那本该修长匀称的小臂上,布满了嶙峋的、蛰伏在皮肤上的疤痕,凹凸不平,丑陋可怖。
沈疾川从书上看到过这样的伤。
这种伤一般是小臂骨头碎了,又受到外力挤压,骨头碎片从里面刺破了皮肤,还有明显的手术拼接缝合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