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觉得冲突?那不如我把你哥辞了,不当他老板,只当苦主,怎么样?正好你家来赔我的医药费、误工费。”
“……”沈承宗反应过来,慌忙道歉,“对不起!很抱歉,这位先生,我说错话了。”
“不明缘由就将人赶出去,”沈止:“对不起这三个字,你该和沈疾川说。”
“是奶奶……”沈承宗还欲说什么,被沈止打断。
“这几天加班,要是你家没什么事,他过年就不回来住了。”
沈止转身就走。
风渐渐小了,气温却更低。
沈止拧着眉,一边拨着没人接听的手机,一边想沈疾川能去哪里。
在季溯家里?
还是在其他离得近的朋友家?
从最有可能性的一个一个去敲门,那得找到天明了。
沈止脚步忽的顿住。
这个时候,那颗老槐树还没被伐掉,沈疾川难过了的时候,一定会去那里藏起来。
他脚下一转,十分钟之后,来到了小河边的拱桥上。
雨夹雪已经完全变成了雪,柔柔的从夜空落下。
桥下,河边。
一颗老槐树遮天蔽日,挡住了漫天细雪,树下,一个半人高的木屋被人用透明塑料盖了起来,木屋里面亮着暖黄的光,隐约窥见里面的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