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行吗?”沈疾川停笔,回头看着他的脚。
“已经好了,憋了好些天,出去透透气,”沈止一边说,一边穿上羽绒服,围巾口罩一个不落。
他站在玄关门口:“好好做题,不要偷懒,我是不允许员工休息的邪恶资本家。”
沈疾川:“请邪恶资本家回来的时候买点小油菜。”
沈止:“ok。”
他下了楼,将手抄进兜里,眯起眼对着苍白的太阳,缓缓吐出一口气,冷风一刮,他大脑都清醒了很多。
沈止不是真的外地人,对这一片很熟悉,顺着房东给的地址,走了二十分钟左右,找到了他寻的小阁楼。
是三楼的一间储物室,屋顶呈三角状,室内空间十八平米。
里面空无一物,白色的地板,白色的墙壁,只有一扇圆形窗户,对着外面的街道。
房东说:“怎么样,还不错吧,能符合你要求的,就这一处。”
“挺好,就按照信息上说的,准备租房合同吧。”
“好嘞!”
沈止推开窗户。
这里的房屋普遍低,三五层就算挺高了,站得高看得远,从这个地方往前看,能看到对面的街。
很不巧,看见了这样一幕。
对面的街上,一个背着书包的男生正闷着头往前走,而他身后跟着几个吊儿郎当的男人,最前面那个,还伸手去扯男生的书包带,时不时往前推搡一下。
沈止慢半拍的认出来。
沈承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