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承宗:“不是,哥你……”
沈疾川已经骑车飞远了,没听见他说什么。
“什么工作啊,连吃饭的空都没有,”沈承宗推推眼镜,眉头轻轻皱起来。
哥哥不太对劲,他以前放学回家吃饭总是吃很香,这几天却让他不要准备他的晚饭了,似乎是在外面吃过。
他进屋,看见了桌子上的小纸条,又看了眼椅子上乱七八糟的书和寒假作业。
算了,帮哥收拾下吧。
沈承宗抱着这些死沉死沉的书,费劲打卡沈疾川的卧室,将这些书整理归类,打开书桌下面的柜子准备放进去。
一打开柜子,里面塞满了乱糟糟的卷子。
“这么多卷子,哥怎么全塞这儿了,真是……”
他头疼的将这些卷子都拿出来,准备帮忙整理一下,不料这些卷子拿开之后,露出了柜子最里侧放得整整齐齐的两摞书。
沈承宗稍微一想就明白了,诧异:“哥在藏书?什么好东西不肯让我看。”
他伸手抽出来几本书,略微一看:
《安妮李斯特的日记》、《死于威尼斯》、《草叶集》、《同□□》封面泛黄,不知道是从哪里涛来的,有的还有拼凑剪切的痕迹。
“……”
反应了几秒,沈承宗眼睛蓦地睁大。
他猜到了什么,赶忙将柜子里的其他东西也拿了出来。
《沉寂》、《云彩的天空》、《爱乐刊——帝冕之下》……薄书、厚书、新的旧的,甚至还有各种杂志。
他快速扫过,无一例外,全是男人和男人,缠绵的、含蓄的、露骨的。
啪嗒。
一封信从这堆东西里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