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沈止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合同,推到了沈疾川面前:“看看,没问题的话,我就聘你当做题工了。”
沈疾川有些傻眼。
这么正式?
他翻开合同细看,和之前沈止跟他介绍的差不多,他就负责做题,然后向老师——也就是沈止,反馈那些题有陷阱,那些题很有价值,那些题有多种解法等等。
看到最后的时候,沈疾川忍不住睁大眼:“我还有工资?一个寒假,六千?!”他看向沈止,“沈先生,您没搞错吧。”
都换上敬称了。
沈止端着杯子喝了口蜂蜜水,笑说:“你给我打工,怎么会没有钱。高三生的时间多宝贵,这么点还算少了。”
他放下水杯,手肘撑在桌面,手背抵着下巴,抬眸困惑道:“怎么,不愿意帮我的忙了?”
“不不不,我愿意,”沈疾川连忙摆手,“但是这钱是不是太多了,不,我的意思是,您不用给钱,我抽空做,不耽误事的。”
哪里有这样的大好事!他做题复习,还有钱拿。
寒假就二十来天,祛除过年,打工的时间就更少了,以前他寒假的时候,能挣个三千就很多了,六千对他来说是一笔巨款。
沈止:“小朋友,你给我当做题工是很辛苦的,不是你想的抽空做做就行,签下合同之后,你几乎全天都会耗在这里,比上学还要忙碌。”
原来这么耗费时间。
那看来沈先生给他的那五张试题只是小打小闹了。
见他还没下决定,沈止便低下头看了眼自己还肿着的脚踝,很是不经意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