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蔷听到他的话,泪水决堤,“是又怎么样,沈听澜,我皇兄的身体是不是你害的?难道你真的想造反吗?”
沈听澜冷笑道:“我不是那种不义之人。”
沈听澜十六岁掌兵之时,就在祖宗牌位前发过誓,永远效忠于安氏皇族,除非皇帝有杀他之心,否则他绝不会谋反。
南疆十万大军压境,且南疆这几日大量从中原各地收购粮草,一看就知道是为了进犯大乾做准备,更可恶的是大乾这些走私的富商,为了些许钱财就把粮食卖给了敌人。
归根究底还是安氏皇族无能,沈听澜有再大的能力也只是一个人,对于这种情况他就只能带兵不停的去围剿,多日以来,他都没有过合眼的时候,结果回来还遇到了这样的事。
沈听澜为了这安家的天下失去了他最爱的人,如果安昭想杀他,他一定毫不犹豫地改朝换代。
“如今的局势便是我上交兵权又能如何?你那个废物哥哥能治好这天下吗?若是再一次战败,可还有人能够替你去和亲了?”
安蔷没想到她与沈听澜成婚五六载,沈听澜始终跟她计较这个事情,安念就像横在她心口的一根刺,永远也拔不出去。
安蔷的行动被限制了,从此以后她再也不能离开摄政王府了,答应给哥哥送大夫的事情也就耽搁了下来。
安昭在宫里等了几天,等他身边的探子再也进不了摄政王府的门的时候,安昭对这个妹妹彻底失望了,而且他身患重病的消息也被沈听澜所知晓了。
“咳~咳~”安昭一想到他那个蠢货妹妹为了跟沈听澜谈感情就把自己的底牌全盘托出,就气不打一处来,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