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乍暖还寒,衣服穿的厚倒也不显,等到夏季的时候肚子怕是瞒不住的。
安念在孕期皆是有穆尧照顾,穆尧端来一碗安胎药给安念服下,因着安念最近喜欢吃酸,穆尧还特地让人准备了酸杏。
穆尧对着安念道:“阿姐,我今日本来想去城郊外的步兵营看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一个有趣的女子,我把她捉来跟阿姐作伴好不好?”
穆尧很少见到安念冷脸,可这次安念的脸冷的吓人,带着无尽的寒意,“我以为阿尧每日都是有要务在身,没想到是这样的要务,如何有趣了?”
穆尧一脸茫然,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竟然惹得阿姐生气了。只见安念转过身去,背对着他,身子还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哭泣。
这让穆尧感到十分慌张,连忙说道:“阿姐,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做错什么事了?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穆尧费了好几日功夫才混进了驻扎在城外的步兵营,他想看看步兵营平常是怎样训练的,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
步兵营看守严格,穆尧因为不通营中暗语被首领发现,着急之下躲入了一个营帐。
这个营帐不大,看着是女子所居,毕竟还挂着女子的衣服。
穆尧藏在梁上,倒是亲眼观看了这一女子治病救人的画面,穆尧平生还未见过医术这么好的女子,倒是有他一半的水准了。
等到伤员走了,营帐内就剩下这女子一人,这女子关上了帘门,竟然是想沐浴,无奈之下穆尧从梁上下来,放了一只蛊虫在这女子体内,威胁着这个女子领她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