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刚杨婶子说的话,安念一字不落的全部听见了,安念上下打量着谢景,问道:“刚刚杨婶子说的话是真的?”
谢景以为是他吓唬二胖的事,心中顿时紧张起来,念念不会因为这件事对他有不好的印象吧。
“念念,不是的,我没想砍他的手指,只是想吓吓他,让他不要再打我兔子的主意了。”
那时的谢景很孤僻,没有什么朋友,那只小兔子是他唯一可以倾诉的对象,也是他唯一的朋友。
“你说什么呢,我说你跟春草的事,你之前是不是喜欢春草?”
谢景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他们都要结婚了,念念怎么可以怀疑他的心意。
谢景将安念抱的很紧,执拗道:“我不喜欢春草,我只喜欢你,我只喜欢过你一个人!”
安念装作明白的样子道:“原来你没谈过恋爱啊!”
安念的语气稀疏平常,仿佛在她眼中谈恋爱是一件很小的事情,谢景不禁想到了安念的生活经历,安念说过她的父母都留过洋,她小时候在国外生活过几年,后来跟着父亲又回来了,所以安念的思想跟他们这些人是有点不同的。
谢景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让安念坐在他的腿上,桎梏着安念,语气不善地问道:“除了我,你还跟别人谈过恋爱?”
安念跟没骨头似靠在谢景的身上,这一个依赖谢景的小动作让谢景的心情好上了不少。
“要听真话还是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