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将安念拦腰抱起,飞快的向安念的小屋子走去。谢景着一路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眉眼间带着怒气,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谢景将安念放在椅子上,问道:“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

安念疑惑道:“怎么了嘛?我腿脚不方便,在下山的时候遇到了谢青山,谢青山说要帮我把背篓背下去,我们就说了几句话。”

“你不要跟他说话,他不是好人!”

谢景只丢下这么一句冷冰冰的话就离开了,剩下的几天安念都没有再见到谢景,只是她的活每日都被人干完了。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谢母给安念找到了相亲的人选,第一个是一个打铁匠,一身的腱子肉,只是人长得五大三粗,安念见了一面之后就放弃了。

第二个是个木匠,家里开了个木匠铺子,还有着一手好的木工活,只是人长得是放进人堆里就找不出来的那种。

安念见完了之后就放弃了相亲的心思,知道谢母不会给她找什么好人家,只是这相亲质量比她想象中的还差。

安念在回家的路上只看见谢青山坐在那个曾害的安念摔倒的土堆上放肆的大笑,安念不悦道:“我相亲失败了你很高兴?”

谢青山立刻换了一副神色道:“安姑娘,我劝你别费什么心思了,我二婶怕是不会给你介绍什么好人家了。”

安念杏眼圆瞪,显然是对谢青山的说辞十分不满意,“你为什么这样讲?”

谢青山道:“这我就无可奉告了。”

安念也不理这人,来到谢家对谢母说了一下相亲又黄了的事情就回家了。

等安念回到家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屋子里黑漆漆的一片,安念也不怕浪费,点起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下,谢景英俊的面容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