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蜷缩的躺在地上,嘴里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魏寂只觉得心中的愤怒一点也没有减少,魏寂扔掉手中令他恶心的东西,看着太后满嘴的鲜血,对着左右吩咐道:“给太后娘娘治病!”

魏寂走后,建章宫的大门又重新关上。

一个月后,大门重新打开,魏寂手里不再拿着当日精致小巧的匕首,而是一根生锈的铁簪。

一月不见,太后本来的黑发全部变成了银丝,魏寂脸上带着一抹病态的笑意,太后本能的朝后退去,这是个疯子!

魏寂见状发出一阵浅笑:“太后娘娘不用怕,我们之间的恩怨马上就两清了。”

魏寂刚说完话,下一秒铁簪便没入太后的胸口,“扔进乱葬岗。”

魏寂扔出簪子,仿佛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阿漾将魏寂扶起,阿漾虽然说不出话,目光中尽是焦急。

魏寂安慰道:“没事的阿漾,我不会有事,我要照顾好你跟笙儿。”

真的没事吗,一个月内,哥哥瘦了好多。

魏寂任凭阿漾背着他,脑子里想的全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他以为念儿从临安回来,他们有的是时间耗,念儿心里有他也有陆知衍,但明显陆知衍更重要。

他花了四年的时间权倾朝野,就连陆知衍也不能轻易对付他,他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想徐徐图之,所以才会先让笙儿去试探,之后又每隔几日往宫中送桃花酥,等到念儿心软了他在出现,到时候一定事半功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