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在苏府待到了下午,才准备离开。陆知衍扶着安念,安念对着苏夫人道:“舅母,念儿没事,只是有些记挂何妹妹,不知道她在外面会不会受苦。”
苏夫人与安念相处这半日对她的看法改变了不少,本来她对安念的印象也是从何芸玉那边得来的,按照何芸玉的说法安念心机深沉,为人狠毒,可苏夫人这半日下来反倒觉得安念最是懂事不过的。
苏夫人宽慰道:“好孩子,从前都是舅母听信谗言,没少让你受委屈,如今是芸玉自作自受,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安念在陆知衍的搀扶下上了马车,临走时还不忘跟苏夫人道别。陆知衍在安念的小腹上揉了揉:“还疼不疼?”
安念摇摇头,“我已经好了,我不想再喝那苦苦的药了!”
对于陆知衍一日三次逼她喝保胎药的行为,安念早已经受不了了,如今球球苏醒,她的孩子是不会有事的。
陆知衍将她搂进怀里:“不行,必须要喝。我跟父王说了,带你去临安养胎,好不好?”
安念知道陆知衍这是不放心,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安念顺从的点了点头。
见安念同意,陆知衍喜不自胜,第二日就上了折子,皇帝同意后便秘密准备离京,等魏寂知道的时候安念离京已有三日之久。
今日早晨内监说景王妃有孕,魏寂本想借着恭贺的由头见念儿一面,谁知那个小太监说景王早带着景王妃去临安养胎了。
魏寂听后并不着急,他可以等,陆知衍此刻算计他,他也不能坐以待毙,等一年后陆知衍再回来,朝堂的局势就不是他想的那样了。
陆知衍在临安过得很是惬意,他跟念儿仿佛一对寻常夫妻,恩爱不渝,只是京中的亲信来报父皇十分宠幸魏寂,一年之内魏寂党羽遍布朝野,形成了一个顽固的势力。
小六想到这一年魏寂的所作所为,真是有些怕了魏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