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跟魏寂的事情一直都是瞒着安父安母的,只有皇后知道,如今安父可算是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

见安父安母笑意盈盈的看着自己和魏寂,安念不悦地在魏寂的胳膊上掐了一把,才发现魏寂的胳膊硬邦邦的,一点也掐不动。

安念好奇道:“你不是文官吗?”

魏寂撑开伞替安念挡住燥热的阳光,才不紧不慢答道:“谁告诉你文官就手无缚鸡之力了?”

魏寂遇到的刺杀也不少,若是真的一点功夫也不会,那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只是比不上自幼习武的人罢了。

魏寂以作画的由头将她接过来,安念倒是真没想到这人竟真的要教她画画。只见凉亭内摆了一个红木案桌,案桌上摆放着宣纸和各色颜料,安念很自然的靠着案桌坐下,桌子不高不矮,正适合她的身量。

“画什么?”安念提起笔略带疑惑的问道。

“荷。”

魏寂略有些清冷的声音传来,安念这才注意到她一抬头便可以看见满池的荷花,片片荷叶像撑开的一张张绿伞,有的轻浮在水面,有的挺立在碧波之上,似层层绿浪,片片翠玉。

“美矣!”

安念感叹了一声,便要动笔,就发现自己被一个高大的身影笼罩起来,魏寂很自然的握住安念的手,略微看了两眼便开始临摹,不一会儿一张夏日碧荷图便出现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