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来,魏寂越来越主动,也不复当初的纯情,在魏寂提到两人成婚的时候,安念有些怕了魏寂的纠缠不休,便开始疏远魏寂。
不过魏寂适时地离开,的确给了两人舒缓的时间,安念觉得自己被人戏弄了,对这个幕后真凶的印象也可谓是十分深刻。
魏寂抬起安念的头,逼迫安念与他对视,不甘的问道:“你对我不过一年多的时间就腻了,那陆知衍呢?他哪里比我好?只是你喜新厌旧罢了。”
魏寂的眼尾猩红,仿佛要把自己离京三年的委屈都说出来一般。
失态只是一瞬,等安念再看魏寂的时候,他又变成了往日端方君子的模样,魏寂略带嘲讽道:“你心里只记挂着景王,可是他不像我一般对你死心塌地。”
安念往后退了几步,越是这样魏寂就离的越近,“念儿就这般讨厌我?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当初你说阿寂是全天下长得最好看的男子!”
安念被魏寂充满侵略的气息包围,魏寂稍一用力,便将安念拉坐在了自己腿上,两个人的姿态十分暧昧。
魏寂拿起桌子上的桃花酥喂到她嘴边:“吃吧,我亲手做的。”
见安念不愿意张口,魏寂威胁道:“你不吃的话,那我可要吃了,我还没吃饱!”
安念也不知道这人要吃桃花酥,还是要吃自己,不过她鲜少看见魏寂这么生气的时候,只好小口小口的吃起了桃花酥,魏寂做的桃花酥甜而不腻,安念没多久就吃完了一块。
安念吃完了一块,还想吃第二块的时候,魏寂却叫婢女将剩下的桃花酥全部都给收了起来,“还想吃?那你明日再来,我还给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