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念喝了一口茶,才将嗓子中的痒意给压下去,刚好了一点就掀开身上的被子道:“我要回家。”

陆知衍按住安念的手,抿了抿嘴道:“你昨日才晕倒,身子不适,我已经跟岳父岳母说过了,这几日你就留在这里治病。”

“你为什么要骗我?”

从前陆知衍为了让安念不要介意他过往的事,故意说芸香的女儿已经死了,现在这个谎言被舅舅亲手戳破,陆知衍也不知该如何解释。

“念儿,你不要生气了,等你病好之后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只是别赶我走好吗?”

陆知衍在一旁任劳任怨,无论安念怎么说,他都无动于衷,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就是不愿意离开。安念也没了法子,索性不理他。

“等回京之后,我就让姨夫取消旨意!”

“不可以!我不允许!我不会让父皇取消婚约的,你想都没想!”

安念说多少戳他心窝子的话,陆知衍都可以不在意,唯独这件事不行。和他解除婚约,如何跟魏寂双宿双飞?陆知衍宁愿死也不愿意看到这样的场景!

安念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因此陆知衍端过来的药她都喝了,这些药果然有效,几天下来她胸闷的感觉都轻了不少。

安念在木屋一连待了七日,第二日她便下床走动了,跟胡老头聊的还挺开心的,久病成医,安念本就颇通医理,胡老头更觉得自己挖到宝了,当着两人的面道:“不仅徒儿的天分高,徒儿媳妇的天分也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