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怕你不要我了,我没有想一直关你。”

傅寻有些失魂落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只是他的手还不忘拉着安雅的衣袖,就怕眼前的人走了。

“傅寻,你怎么不去死啊,孩子还那么小,还没出生呢!”

安雅的话比酷刑来的还厉害,傅寻只觉得一股黏腻的液体从嗓子里涌出,身体上的疼痛远比不上心里疼痛的万一。

安宁回来看到这一场面吓了一跳,“安安,是傅寻救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他。”

安宁让人将傅寻重新抱在床上,只是傅寻拉着安雅袖子的那只手从未松过。

落叶红着眼将傅寻流出的血迹擦干净,傅寻并没有在意自己的伤口,只一个劲的说道:“我们还会有孩子的。”

安雅一根一根掰开了傅寻的手指头,冷漠的说道:“我们不会有孩子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别走!”

“安安别走!”

落叶抱着自家的公子,劝道:“公子,咱们还是先养病吧。”

傅寻想下床,但陛下怎么会允,答应了傅寻会劝安安来看他,傅寻才渐渐安静下来。

……

安雅不顾没有好的身子跑回了王府,宋时卿拿着帕子给安雅仔细擦拭。

等安雅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宋时卿坐在床边睡着了。

“安安,你醒了?”这点轻微的动静当然没有跑过宋时卿的耳朵。

宋时卿将安雅抱在怀里,心疼道:“怎么好端端的掉水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