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安雅正因为昨日的闹腾昏昏欲睡,夏至不知什么时候也背了个小包袱跟在马车后面,最后还是被傅寻叫人给逮住了。

夏至哭的我见犹怜,奈何傅寻的心是铁做的,亲自派了人看住夏至,怎么也不让他上车。

车内,安雅甚至能听到外面拳脚相加的声音,夏至的脸上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挨了两拳,夏至一进马车抱着安雅的腿就不撒手,嘴里还骂道:“傅寻,你怎么这样心狠,你这般心狠的男人安安早晚会看腻的。”

“就算这次你不带我去,我也会自己去,我就不信你能看住安安一辈子,你看住安安的人也看不住安安的心!”

傅寻直接往夏至的肚子上踹了一脚,才觉得心里的郁气散了些:“要走给我坐后面的马车去。”

这个小贱蹄子,要是不带他又怕安安念着他,然后对自己心里有隔阂。

等到了府中看他怎么收拾这个小贱人!

几辆华贵的马车缓缓的往大庆行驶,吃饭的时候,安雅掀开帘子,碰巧遇见了苏心语带着人站在人群中。

傅寻自然也看见了,连忙把帘子放下来,“晦气!”

傅寻将安雅的身子强势的搬过来,然后紧紧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安安,你信不信我跟她什么关系都没有?”

安雅当然信啊,连团子都说他们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傅寻看安雅不说话,以为安雅是介意他之前被苏心语绑过的事,心里是又气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