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宋时卿的开心,安雅并没有那么快乐,“几个月了?”
宋时卿不明白,他们不是一直想要个孩子吗,为什么安雅一点也不激动。
“三个月了。”
“传医侍。”
很快一个穿着白衣的女子进来了,拿起帕子垫在宋时卿的脉搏上,沉思了一会儿,医侍说道:“回王女,公子怀的是男孩。”
“是男孩吗,男孩也好啊,希望他能长得像安安一点。”宋时卿笑着说。
宋时卿很少这样笑,可惜他忽略了安雅眸子里的沉重。
刚刚医侍偷偷给安雅比划了一个“二”,看来宋时卿怀的是双生子。大凌一行,必是不能带他的了。
“男孩,男孩有什用!我这个王府谁来继承!”
安雅的一番话让宋时卿的好心情戛然而止,宋时卿的笑容也挂在了脸上。
“安安,你说什么呢?男孩女孩都是我们的孩子啊。”
安雅将茶盏重重的摔在桌子上,对着宋时卿也没有了个好脸色,“你看我们府里还剩什么?从前傅寻在的时候,咱们府里什么都不缺,你呢,我要这个也没有,那个也没有,你就是这么打理后宅的吗?”
安雅此话说的诛心,宋时卿出自书香门第,对于生财之道不太通,况且府中的金银财物已经没有多少了。
而且安雅的开销巨大,宋时卿这些年已经把自己剩下的嫁妆都卖的差不多了,头上除了安雅当时赠与他的发簪,其他的无论是玉冠还是玉佩,都被变卖了。
春尘看着安雅这副小人行径怒不可揭,“王女,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公子呢,你知道当初公子嫁进来的时候带了多少嫁妆吗?”
“春尘!”宋时卿立刻呵斥住了春尘,又对着安雅说道:“安安,我想想办法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