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抱着宋时卿委屈道:“每次我来找卿卿,太尉就用这种眼神看我。”
那眼神仿佛要把他千刀万剐一般。
安雅亲了亲宋时卿的额头,饱含深情说道:“时卿,明日我就来娶你,等我。”
宋时卿虽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可是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等安雅走了,宋时卿就开始着手收拾东西,宋时卿的母亲,也就是太尉宋礼看见宋时卿心已经不在太尉府了,怒其不争道:“时卿,你太让母亲失望了,安雅随便哄你几句就把你哄得找不着北了,你别忘了,她已经有正夫了。”
“母亲,我知道你不喜欢安安,可是我跟安安是真心相爱的,若不是你非要把我带到徽州,我跟安安早已成亲了。”
宋家不像傅家那样妻妾众多,儿子众多,宋礼就宋时卿一个儿子,如珠似宝的养大,宋时卿也是让他很满意,无论是容貌还是学识,满京城也找不到比宋时卿还厉害的。
都怪宋礼自己,非要把儿子送到宫里读书去,每每想起,宋礼就气的睡不着觉,普天之下估计只有傅晴能懂她的心情。
等到宋礼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只见宋时卿拿出房间里的筝开始弹奏,直接把宋礼的声音盖住了,这是宋时卿不想听她唠叨了。
晚上,宋礼对着自己的夫郎道:“咱们真的要把卿儿嫁给那个败家女吗?”
宋时卿的父亲道:“那是王女,就算在败家还有陛下给她兜底呢,我倒是不担心这个,我是担心王女花心滥情,要是不喜欢咱们家卿儿了可怎么办?”
傅寻和宋时卿以前被戏称为绝代双璧,傅寻长得已是不差了,可是王女就是不喜欢,当初王女对着傅寻的腻歪劲谁没看见,这才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