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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沈知越坐在广播室,等着安雅的到来,结果等了一天也没等到想见的人。

自从说了工作的事之后,安安好像就没来找过他了。想到问题的根源,再不愿意跟沈父说话的沈知越还是打了一通电话回家。

“喂。”

随着沈知越清冷的声音传出,沈父明显很激动,“是知越吗?知越,你在那边过得好吗?钱够不够花?要不要爸给你寄点钱过去?”

沈知越的母亲在生二胎的时候难产去世,当时沈父因为工作的原因一直没有出现,这样沈知越对父亲一直有心结。

他长这么大,父亲在他记忆里的画面少的可怜,父亲这个角色在他的生命中是空白的,小的时候跟着母亲长大,母亲去世后又跟着外公外婆。

“你可以在广播站再帮我弄一个名额吗?”

“知越是帮谁要的啊?还是在那边有喜欢的姑娘了?没事,包在爸身上,爸会再要一个名额。知越,闲暇的时候记得给爸打电话,爸很想你,爸给你寄了一些钱和票,记得去拿。”

还没等沈父说完沈知越就已经挂掉了电话,远在云城的沈父听到电话挂断的声音也陷入了一阵沉思,“知越这是还没原谅我啊。”

沈知越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安雅了。到了安家的时候才发现屋里没人,看到那个熟悉的小胖墩,沈知越拦住他问道:“你知道安雅去哪里了吗?”

小胖当然知道了,“安安姐去地里干活了啊,现在是秋收,大人们都很忙的。”

沈知越走到地头上才看见那个忙碌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