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钰,你的头发怎么变回来了?”
安雅离得近些还能闻到裴钰头发上的草药味。
“你不是不喜欢我的白发,现在这样就看不出来,你可满意?”
安雅趴在裴钰的怀里,裴钰很享受安雅这种全心依赖他的感觉。
“裴钰,你能不能把归远的遗体带回来?我不想把他一个人留在北漠。”
裴钰虽然心里不悦,但是脸上半点也看不出来,“好,孤答应你。安安,不要再跟孤闹脾气了,我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诚王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异姓王无诏不能回京,不过诚王上的折子还摆在皇上的桌案上,显然是对这门婚事很是满意,以后他的女儿可能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了。
“裴钰,我知道,可是我还是忘不掉归远,你可以等我吗?”
“嗯。”
安安,你为什么变心变得如此之快。裴钰无奈的闭上了眼睛,从安安第一次回到京城的时候,裴钰就喜欢上了她,凑巧的是,安安居然也喜欢上了自己。
本以为可以两情相悦,没想到居然会出现这种事。那天把裴钰引走的人现在还被关在了地牢,也是他的疏忽,居然没怀疑慕言的身份。
本来是为了宽安雅的心才去找的遗体,没想到徐归远的遗体根本就找不到,也无人亲眼看到徐归远被杀。
徐归远深入敌营,确实是很危险,但找不到尸体,就意味着他可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