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莎泪眼婆娑,“王妃,你跟别的大夫人都不一样。”别的大夫人根本不会把她们当人看。

就在安雅准备离开的时候,慕莎突然拉住了安雅的手,“王妃,我知道你该怎么逃出去。”

室内只有她们两个人,慕莎接着说:“我父亲是北漠最好的猎人,他从来不会迷路,请您相信我。”

“慕莎,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我不是北漠的王妃,我是大楚的郡主。”

“我愿意。”她的孩子已经没了,她已经不想再被人当做牲畜一般了。

次日,慕言大婚,安雅一大清早就被人拉起来,一个年纪大的妇人给她带上了一个巨大头饰,脖子间也挂了一种从没见过的玛瑙,奇怪的服饰穿在安雅身上并不会不好看,倒是别有一番滋味。

徐归远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星子了,妇人还以为这个奴婢不舒服,告诫徐归远今日可不能出错。

安雅就这么等到了晌午。慕言今日很高兴,拿着红绸的一端,另一端抓在他手里,二人坐在露天的马车上,接受众人的朝拜。

安雅握紧了手中的匕首,想着待会怎么能够一击毙命。

晚间,慕言的身上还带着酒气,安雅坐在喜床上,也没去迎他。

慕言笑了笑,“安安,我已经洗过澡了,身上的酒气没那么重,今日是我太高兴了,才会喝的多了点,我知道你不喜欢,以后不会了。”

“嗯,我们以后好好的过日子。”

慕言还以为安雅回转过来了,想起身去拥她,安雅望了望远隐在红帐后面的徐归远,就是现在,尖锐的匕首插进慕言的胸口,慕言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