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吴闫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苏婧宸看着一众人，就如墨宸皓所说，暗夜现在人心惶惶，焦虑不安，“怎么？你们平时就是这个样子面对敌人的吗？”

苏婧宸的声音传遍整个地宫，冷冽的语气刺痛了一众人的耳膜，“你们有没有想过，为什么这次暗夜受创，会死这么多兄弟？”

“都是因为你们太弱了，因为太弱了，保护不了自己，更保护不了别人，”

所有人都听着苏婧宸说，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之中。

“你，出来”苏婧宸指着一个瑟瑟发抖的杀手，“你叫什么名字？”

“柳，柳垣”柳垣颤抖着身体。

他是亲眼看着那些人死在他面前的，平时出使任务时，他从来没有这么胆怯过。

但是今天不知为何，看着那些倒在自己面前，自己朝夕相处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忽然害怕起来，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杀手这条路本就是不归路，如果你胆怯了，可以随时走人。”

“老大，他平时不是这样的！！”站在柳垣身边的人大声说道。

“哦？暗夜里的人都是无家可归，无依无靠之人，我知道你们朝夕相处，对身边的人都有了感情，但是他们现在已经死了，然而你们呢？在这里垂头丧气，唉声叹气，这就是你们感激这份感情的方式吗？”

“刚才说话的，你为什么不沮丧？”

“我叫黎兵，是黑堂的杀手！”黎兵挺直了腰板，大声答道，无论语气还是神情，都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