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万禁军好似边境有敌来犯一般,气势汹汹的出了城门。
一时云城的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此时天色尽黑,何忠平坐立难安的坐在轿上,心里不断的唉声叹气,自己怎么就这么点背,被皇上指了这个差事。
这可是查到了也不好,查不到也不好。
“宋指挥使。”他撩开车帘朝着外头一个立在马上带着银质面具的人唤了声。
隔着面具嘴角弯了个好看的弧度,宋云拉了下马缰,放缓了速度。
“何公公什么事?”他笑着问道。
何忠平叹了口气,抬眼瞧了瞧漆黑一片的天色。
“还有多久能到?”他语气烦躁的问道。
“快了,天亮就到了,主要是这山路太难走了。”宋云半是笑着半是埋怨着,“您坐着轿子就别抱怨了,我这身子骨都要给颠散架了。”
何忠平撇了撇嘴角。旁人许是不知道,他怎么会不知道呢?这个宋云可是皇帝从边境战场上领回来的,后来成了皇帝的左膀右臂。杀人不眨眼都是说得轻了,他那身子骨哪里会被颠散架了?
“这一来一回少说要明日夜里才能回宫吧。”他烦闷道,“也不知道何强服侍皇上周到不周到。”何强是他的徒弟,他出宫了,自然叫徒弟替了他御前伺候。
“我看你是怕被徒弟抢了差事吧。”宋云调笑着打趣道,说着他也不看何忠平一脸的羞恼,撇过头朝着云城的方向看了看。
也不知道杨凌天的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