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见过相府二小姐苏奈儿之后才改变的。
陶嬷嬷俯身凑着老太后的耳边低声禀了几句。
老太后眉头一紧,抬眼却见陶嬷嬷头重重的点了点,这才招了魏皇后进来。
进了屋,魏皇后脸上似是焦虑和担忧,“母后,那孩子也不知受了什么委屈,听说手里拽着母后赏给她的佛珠,下人也不敢拦着,就穿着重孝从府里一路跪着过来的,这一路少说也得半个多时辰,现在跪在午门外,跪着的地面都被血染了。”
午门外染血可不是好兆头,若不是触犯了皇帝的大臣,极少推出去午门廷杖的。更何况苏奈儿还身着重孝?
老太后深深的望了魏皇后,心里琢磨不定,对方是在提醒自己快些召见了苏奈儿,免得皇帝发怒,还是有意说了这番话,让自己觉得苏奈儿不是个聪明的。
老太后耐着性子想了想,片刻才招了招身边的侍女,借着搀扶站了起来,“哀家去看看。”
魏皇后脸色变了变,却极快掩饰住,一脸的担忧,“怎么能劳累了母后?还是媳妇去瞧瞧,再将那孩子领过来,母后也好问话。”
“不了。”老太后摆了摆手,“哀家亲自去,你也跟着来吧。”
老太后出了慈宁宫,算是大事了。皇帝放下手头的公文,仔细询问了何忠平两句才皱着眉头问了一声,“苏振海人呢?”
竟称了苏大人的名讳,这是恼了苏大人啊!何忠平心里一嘀咕,答道,“苏大人绑着荆条跟着苏奈儿一道跪在了午门外。”
“哦?”皇帝眉头一挑,随即舒展了开来,“你亲自去把苏振海叫过来。其他的既然是求的母后,便看母后什么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