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哪招她惹她了?
这样安排又不怪她,要怪就只能怪她的君上。
明知如此不合规矩,偏偏要这样做,她有什么办法!?
太憋屈了吧!
真的当她是吃素的吗?
“二位主子息怒,二位主子息怒。”
他们两个杠上了,让那些做奴才的,也是非常难办啊。
对于上次的事情,也是有所耳闻。
就是因为上次,她说了婚事,易墨到现在也没有见过她,所以这些天,天天入宫,就是来求原谅。
这一切都是拜柳沁所赐。
没有她的时候,无论说什么,易墨都会答应,而且也不会像,现在如此生气,这一切都是怪那个女人。
上次竟然卑微到,穿她喜欢的颜色,去讨宠。
什么时候如此过?
真的太可笑了,她自己非要如此,关柳沁什么事。
自作孽不可活。
既然她如此喜欢栽赃陷害,那倒不如学一学。
毫无征兆性的倒了下去,幸好飞雪及时接住了她,最后的那一个眼神,飞雪自然明白。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谋害少主,真当我们无人了吗?”飞雪如此一说,在场的人全部都蒙了。
“我没有,我没有。”
现在她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宦官可没有时间理会她,急忙赶着传太医。
这里离易墨的宫殿,只有几步路,外面发生了如此大的动静,他自然也是听见了。
等他赶到的时候,太医还没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