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白泽一进来,回过头去看的时候,结果发现进来的那个人是主人从外面捡回来的人。
月抿着嘴巴并没有说话,双眼紧紧的盯着那个灰衣男子,一动不动。
月很少奇怪,明明这个男子也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举动和奇怪的事情,但是总是感觉这个人很不对劲。
他身上的气压很是熟悉,但是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过。
“女人……”
凌辰在来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入眼看到的一切还是让他忍不住的停留了一下。
只见柳沁一袭白衣胸口的位置红了一片,脸上苍白无比。
如果不是凌辰看到了她胸口微微起伏的弧度,还以为这个人死了。
“嗯!”
凌辰在心里面才刚刚有了这样的想法,心口的疼痛就让他受不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半蹲在了地上。
凌辰眉头紧紧的锁着,看着床上那个毫无生机的人想到。
“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每一次这个女人也受什么伤,自己却这么难过呢!”
凌辰也想过是不是自己千年之前和他她有过什么感情上的纠葛。
但是凌辰前思后想回忆着千年之前的事情,结果发现根本就没有这回事啊。
“他怎么了?”
白泽看着突然之间蹲在地上痛苦不堪的人不解地问道。
月看着这个场面,总觉得那么似曾相识,陷入了自己世界当中的,他并没有听到白泽的问话。
白泽奇怪地看着某个陷入沉思的人,摇了摇脑袋。
“果然人类的思想很复杂呀……”
说完之后就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一举一动了。
凌辰缓过来之后,慢慢站起来带着莫名神色地看着床上的那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