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鲁好不容易追上了两个人了,气喘吁吁的跪在地上请罪道。
这种时候就得自己要省点水,不然的话就容易被狠罚。
“起来吧!”
邢靳看见刚刚那个场面,心里面的气早已经消了,所以就对这个人仁慈了一点。
不然的话,按照以往的脾气,早已经把这个人丢进刑房了。
“君上赤焰草拿吗?”
齐鲁讨好地问着,这个时候就得感觉献殷勤。
“不拿,还没有到时候!”
邢靳看了一眼那个守护兽,冷声道。
那个守护魔兽看到邢靳惧怕的往后面走了几步。
但是又想到了什么似的回到了赤焰草的地方,颤颤巍巍的站着。
“君上,花少爷来的书信!”
齐萧看着天空之中盘旋的那一只白鹤。
那只白鹤是他们传递书信的信使。
齐萧将信件拿下来后那给了邢靳道。
“邢靳,你到底跑哪里去了呀?本少爷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居然还不在!”
“看到信件赶紧回来,有急事找你!”
轻快当中透露着沉重的话语让邢靳忍不住的皱了皱眉头。
这个人是自己多年的好友,为人也是什么样子的也明白。
没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话,他一般都不会开口这样说的。
邢靳大概都能猜得到,他此次前来所求何事。
无非就是他父亲的病情,三年前,他父亲遭遇了家族内乱。
最后虽然将这一场内乱给平息了,但是也因此受了重伤。
这么多年不仅没有痊愈,反而有了越来越严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