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油水少活计多又重,一顿吃二十几个包子并不是开玩笑,张妈昨天晚上光是肉包就做了两三百个,全部蒸好又冻的硬邦邦,烙饼倒是不怕坏,给他们烙了一两百个,今天苏晚出去外面又买了一百多个烙饼和五十八个茶叶蛋。
她把所有的东西都包好,就是担心路上发生什么意外,甚至还买了五斤手工面和十斤米,以防万一。
能早点到倒是好事,吃不完的她可以带回去继续吃,若是真的在中途堵了,他们也不会饿着。
好在晚上的时候,又同行了。
苏晚也觉得自己可能是想多了,八十年代是不及后世,但铲雪工作做的也不差。
每到一个休息区他们就加油上厕所,将热水瓶里的热水重新打满,生怕路上有什么异变。
一晚上开出了冀省,车子在豫省时又堵住了。
豫省的高速路上山多,他们的车堵在最长的那段路中间,前面十几里的隧道因为山体滑坡而不能前行,后面则是突然下起来冻雨,只是片刻的功夫,他们的车竟然全都被冻雨给缠住了,车身全都是硬邦邦的冻雨,把他们的车把手都给冻住了。
苏晚坐在车里,在后座中间放脚的地方生炉子,给大家热东西吃。
司机都不由的对苏晚竖起来大拇指。
“苏小姐,你简直是太神了,你好像都知道这里会下冻雨走不了一般,准备了那么多东西,若是我和领导两个人出门,这会怕是在车上饿的前胸贴后背。”
“只是感觉今年的低温天气与往年不一样,我是乡下人,乡下都是靠天吃饭,偶尔天气不对的时候我们都会早做打算。”
苏晚说的也不是假话,毕竟小时候在乡下长大的时候,大人都会教些怎么看天色判断第二天的天气,更有冬雷震震,十个牛栏八个空的说法。
司机似懂非懂的点头,神情里满是钦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