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也明白了,为什么派出所的人说小承颐只要这个叫苏晚同志的人带了。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有什么值得他开口的地方?

“我冒昧的问下,小承颐他是怎么愿意开口的?”

“我问他饿了没有,他说饿了。”

苏晚好像在说没什么很大的事那般,徐睿臣却是十分的激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才说:“承颐他父亲——也是我大哥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大嫂听到消息在承颐面前吐了一口血,没多久就跟着去了,留下当时只有一岁多的承颐。承颐一直都不说话,我们都以为他是吓到了,所以才会这样,但刚刚苏晚同志的意思,好像承颐并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我觉得承颐说话挺好的,他什么都会说,我教了一遍的他都知道。”

“苏晚同志有工作吗?”

徐睿臣眼神炙热的问。

“我没有正式工作,我是个个体会。”

苏晚说起自己个体户的身份也没觉得有什么可丢人的,毕竟是靠双手赚的钱,再说,谁还嫌钱丢人啊?

徐睿臣并没有觉得个体户有什么不妥的,他问道:“那苏晚同志有没有考虑去京城?”

“我暂时不打算去京城,我爱人的单位在粤省,现在在黑省进修,我是来黑省探望他的。”

听到苏晚结婚了,徐睿臣有些许失望。

若是没有结婚的,他倒是想出个高些的工资请她去京城带承颐,若是结婚了人,怕是不合适。

苏晚好似也明白徐睿臣的意思,说道:“承颐是个心思比较敏感的孩子,但他很聪明,而且他说话也没问题,你平日里可以多和他沟通,他应该会慢慢好起来的。”

徐睿臣觉得苏晚说的承颐和自己一直带着的承颐不是同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