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买了四条烟,给王斌同志和徐卫国同志每人拿了两包烟,一瓶茅台酒,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我看你好像也会抽烟,要抽就抽好点的,茅台酒是买两箱送三瓶,我就买了两箱。”

她报备着,陈渊倒也没有想那么多。

钱是老婆自己赚的,她想要怎么样花,那是她的自由,何况她没赚钱时,他也没有限制过她买东西,现在就更不会了。

“等妈回去的时候,我让她们也带几瓶回去给爸爸和哥哥尝尝。”

回过头,苏晚一头就栽进了陈渊的怀里。

陈渊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手,“小心点。”

闻着男人身上那淡淡的皂角香味,苏晚抬起头,脸红的不行。

想到他身上的伤,有些着急的问:“撞疼了没有?”

陈渊摇头,“没有,我又不是豆腐做的。”

“我们要不要请首长他们吃饭?”苏晚问。

“我看往年正月里嫂子们没有这样请过,我们就不请了,省的被人说闲话。”

“不过你还得拿着烟和酒去政委和团长那,你受伤以后,补贴也是首长们给你申请下来的,而且还去明省看了你。”

听到苏晚会为自己打算,陈渊心里有些开心。

他没忍住,伸手捏了捏苏晚的脸,“过两天再去吧。”

“你看着办就行。”

苏晚也只是这样说,到底该怎么样做还是陈渊的事,她也不会管太多。

小两口在房间里说话,外面的两个妈妈就在做饭。

脸颊烧红的苏晚猛的拉开他的手,“我去帮忙做饭,我买了猪下水,到时教妈怎么卤,等她们回去以后也可以自己做来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