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中年妇女都诶了一声,都看向陈渊。

矮一些的那个是陈渊的妈妈李翠花,此时已经拉着陈渊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再看着他包扎的头,眼底里满是心疼。

个高的自然是苏晚的妈妈郑爱芳,拍着亲家的手臂说:“女婿这已经没事了,大领导不是说了,以后还能正常执行任务,亲家你别难过了,先让孩子们进屋里吃饭,坐了一天的车,两孩子肯定都饿了。”

李翠花点头,抹着眼泪又看向苏晚,“晚晚肯定也受了很多苦,都瘦成这样了。”

“妈,陈婶,我们先进屋,妹夫他这身子还不能多站着,得多养着。”

三人把陈渊扶着进了屋,都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此时的苏晚也很想知道家里人是怎么知道陈渊受伤的消息,只是一进屋,屋子里就传来饭菜的香味,炖着的汤咕噜咕噜的响起,冒出阵阵香味。

“饿了吧,锅里炖了鸡汤,菜也已经切好了,你们先吃点鸡肉喝点汤垫垫底。”

两个妈妈一个炒菜一个盛汤,苏建国则是对陈渊问了些情况,见他是真的没什么大事了,这才放下心来。

“二哥,你们怎么突然来了?”苏晚问。

“这不是你突然寄了那么多钱回家,又说自己做了些小生意,妈和陈婶怕你们把钱都给寄回来自己没钱用,刚好过年前一天村里装了电话,我们打电话到部队里来,他们说妹夫受了伤,你去明省了。

我们想了解清楚些,部队里就说做了开颅手术,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具体的不清楚,说是领导不在,他们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他们说你们要在明省住院,说可能要二十天左右才能回来,妈和陈婶都不放心,想要过来,我和大哥就蹲在售票处,买到了前几天的票,不放心妈和陈婶两个人,家里就让我跟着一起来了。”

对乡下人来说,脑袋都开瓢了,那肯定是大手术。

两家人合计,把家里能吃的鸡都抓来了,还在村子里买了二十几只鸡,凑够了四十只鸡带过来,想给陈渊好好的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