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没有?”

陈渊看着既陌生又熟悉的老婆,张了张嘴,“不能吃……”

“对,医生说你现在只能用棉签沾点水,等过了今天,明天就可以喝粥了,我到时给你煲点稀饭,等你能喝鸡汤的时候,再给你炖鸡汤补补。”

摸了摸肚子,苏晚饿了。

她忙活了那么长时间,其实早就饿了。

看着陈渊还在输液,她打算再等等。

突然,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窜进她的鼻子里,陈渊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他好像,拉在床上了。

此时的他尴尬不已,也不敢说,一张脸憋得通红。

“你拉了?”

苏晚的鼻子又没问题,自然是闻到了这味道。

她掀开被子,陈渊的上半身穿了病号服,下半身却是光溜溜的插着尿管,此时被苏晚掀开被子,光溜溜的全被看了。

他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苏晚倒是一点都没嫌弃,看着他拉了,也动手给他清理了起来。

洗了大半年的猪下水,苏晚觉得自己都能淡定自若的处理这些,虽然有些难闻,但也不至于让她呕吐。

等她清理完,再把他身下垫着的纸全部抽走,再换上新的,然后端水过来给他擦拭着下半身,怕擦的不干净,她还轻轻的把他的大腿抬起来,仔细的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