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话一直很少,此时也都沉默着在想,苏晚的变化为什么如此之大,还有她昨天晚上写的字,字迹很飘逸,是小楷。
他只知道苏晚是高中毕业,成绩不是很好,当初上学还是她爸妈花了许多的心思和钱才塞上去的,读的还是个普通高中,为什么那天晚上以后的苏晚,好像变了一个人。
难道,女孩变成女人以后,真的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陈渊百思不得其解,苏晚却压根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若是知道了也不会说些什么,她倒是觉得现在这样生活也挺好,虽然那天晚上以为是做梦,狠狠的享受了一把小年轻的肉体,可人家不乐意,她也不会贴上去。
到了县里,苏晚和陈渊买了几个包子垫底,用肉票买了九斤猪肉,肉买的多,老板送了些没人要的猪下水,苏晚也没有拒绝,找老板又买了一块钱的猪下水,笑眯眯的和老板道了谢离开。
没有鱼票和肉票了,陈渊带她去农贸市场买了两条大头鱼,二十个鸡蛋,一只五斤多的鸡和一只八斤多重的鸭,一些蔬菜豆腐调料品。
路过小商品市场,买了十斤米酒和十斤菜油,九分钱一个大不锈钢盆买了十五个,一斤水果糖和三斤瓜子,才提着往回赶。
王斌和徐卫国一下就闻到了那浓浓的猪下水味道,陈渊也觉得这味道难闻,干脆都提到了后面去坐。
苏晚没跟着去,能坐着干嘛矫情跑到后面去?
两人回到了部队,将东西都搬到了家里。
昨天晚上她把自己的衣服先洗了,准备洗衣服时才发现,陈渊昨天晚上洗完澡后,也把自己的衣服给洗了,两个人的衣服挂在一起,被风一吹,衣服被吹到了一起,就像是他们的人生,紧紧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