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了动身子,苏晚感觉到喉咙有些干哑,昨晚以为是做梦,叫的太狠太放肆。
现在知道这是部队家属大院,隔壁都还住着人,不出意外的话,昨天晚上家属院基本都听到她的叫声了。
好丢人!
好社死!
苏晚恨不得可以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换个星球生活。
吱嘎……
屋子的木门突然被推开,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进来。
那是原主的男人陈渊,长得高大帅气,倒不是电视里看到的糙汉形象,一米八五左右,有些许痞气,小麦肤色,宽肩窄腰,身材好到不行。
饶是看多了帅哥的苏晚还是看的有些愣神,还未等她多想,陈渊看着她那呆呆的模样,不由蹙了下眉。
但还是把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声音嘶哑道:“早饭我给你放这,我去训练了。”
陈渊二十二岁不到就做了营长,在军营里很拼,哪怕是受伤了,他也没有偷懒休息,而是继续操练新兵。
苏晚张了张嘴,“昨晚……”
“我训练去了。”
陈渊似乎不想提起昨晚的事,转身就离开了房间。
昨晚的事,陈渊也确实颇有微词。
他是不喜欢苏晚,但从乡下回军营也一路尊重她,刚打完结婚报告他就出任务了,一出就两个月,他前天晚上回来时浑身都是伤,苏晚是他老婆,非但没有心疼他浑身是伤,反而偷偷给他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