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鸿的目光落在扶着自家母亲的长宁郡主身上。
他皱了皱眉,“长宁郡主,此地不是你们来的地方。”
“呵。”长宁郡主望着屋内那两道相拥的身影,双眼嫉妒的几乎要喷火!
“本郡主凭什么不能来?!”
凭什么,路言初过得这么好!
而她,被困在郡主府!不见天日!
路安鸿皱着眉头,他对秦氏道,“娘,你本应在乡下静养,是小初立下天大的功劳,陛下大赦天下,这才将你们放了出来,今天是她大喜的日子,你们不可捣乱。”
“怎么不可!”秦氏怒了,“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是你娘!我含辛茹苦将你养大,供你读书,让你科考,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为了个贱人,你敢这般与我说话!?”
秦氏再一次搬出了孝道。
以往,每次都是这一套,路安鸿便会乖乖就范。
甚至被她洗脑成功。
但这一次,路安鸿不再顺着她了。
路安鸿拉住秦氏,“娘,我已经很对不起兰儿了,如今兰儿找到自己的幸福,我们不要再打扰她了”
说出这句话时,路安鸿的心像是被刀割过,疼得滴血。
“废物!”秦氏暴怒,一把甩开他的手。
她指着路安鸿的鼻子大骂,“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你对她还要怎么好?儿媳妇生来就是要伺候人的!哪个儿媳妇不用看人脸色伺候一大家子?哪个儿媳妇不想着为自己夫家开枝散叶?”
“她倒好!把着不让你纳妾,你竟还说你对不起她?你对不起她什么了?”
秦氏的怒骂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四道带着怒火的声音忽然从门内齐齐响起。
“朕的儿媳不需要伺候人!更不需要替夫家开枝散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