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莫急。”

“这玉玺确实是景国皇帝的玉玺,只是如今的景国,已经不能叫景国了。”

皇上和众臣满脸疑问。

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主要是,这种那么玄幻的事情,他们根本想都不敢想。

封北池也不兜圈子,简短的将郝南富杀死景国所有皇室以及官员,后被他们覆灭东倭,接管景国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皇上和众臣听的晕晕乎乎的。

根本不敢相信封北池说的话。

此时,辛成松的两个儿子和两个孙子站出来了。

他们跪在皇上面前,“臣,是特意回京向陛下请罪的。”

“臣未经陛下授意,擅自带兵闯景国,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四人跪在地上,老老实实的请罪。

但他们的手里,却每人捏着一张免死金牌。

路言初说,要是一张不够,她那里还有很多。

封北池连忙站了出来,“父皇,几位将军是为了援救儿臣和国师才如此冒险,还请父皇看在他们立下天大的功劳上,宽恕他们。”

皇上腿软得站不稳,封西墨将他扶回了皇位。

他摆着手,“你,你们等等,让朕缓缓”

众臣的状态跟皇上差不多,他们的脑子好像打结了。

太子殿下说的每一个字他们都听得懂,可连起来,他们怎么就听不懂了?

这还是他们所熟悉的语言吗?

好一会之后,皇上才终于按下了狂跳的心。

他不确定的问,“太子,你是说,东倭已经覆灭了?成了光秃秃的小岛?而覆灭东倭,是国师一人所为?”

封北池严肃的点头,“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