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那个方才,只是权宜之计。”

随即,封北池严肃的对着路言初道,“初初,那冷砚不是个好人,他表面和善,实际上,他有变态的控制欲!他是个暴力虐待狂!”

“我听说,他曾经将不小心打翻了盘子的宫女手指头都割了!那宫女疼的忍不住大叫,他又将人家的舌头割了!”

“最后,他还把那宫女丢到乱葬岗!她眼睁睁的看着野狼一口一口撕咬她身上的肉,她在惊恐挣扎中,活活痛死了!”

路言初瞪大了眼睛,听得一阵毛骨悚然。

她小脸煞白,显然被吓得不轻,“他他这么残忍?”

封北池严肃的点头,“对!所以,你千万别跟他接触太多,你万一要是落到他手里,说不定下一个这么惨的人,就是你!”

最后一句话,把路言初彻底吓到了。

她点头如捣蒜,“我,我知道了。”

封北池很满意,嘴角噙着计谋得逞的笑。

太尉坐在角落,他默默的看着像个受惊的小兔子般被吓的脸色煞白的路言初,以及面容严肃吓唬小路大人的太子殿下。

到了嘴边的话,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据他所知,这景国太子,好像有那什么问题,他从不用宫女。

也就是说,他的东宫像眼前这位太子一样,只有侍从,没有宫女。

既然连宫女都没有,那殿下说的这番话,自然是瞎编的。

但太尉这次聪明了。

他默默的闭上嘴巴。

嗯,都说景国太子看上小路大人,准备将她拐回去了,殿下用点留住人的手段也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