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郡主脸色一白。
这是她的耻辱!也正是她最恨路言初的地方!
长宁郡主闭了闭眼。
这一次,她一定要扳倒路言初!
“陛下,您仔细想想,路言初她一个养在丞相府一无是处的普通女子,怎么会突然有那些高产的粮食种子?”
“要么,那高产的种子是假的,要么,这一定是她用妖法变出来的!”
“还有,她一个养在深闺里的女子,怎么会研制出炸药这种神奇的东西?在永乐县,她甚至都没有炸药,竟然就将东倭击退了?”
“陛下,您不觉得这其中有很大的蹊跷吗?”
皇上:“”蹊跷啊,是很蹊跷啊,但是他们都知道啊,他们很早之前就知道啊。
众臣:“”别说小路大人蹊跷了,他们也蹊跷,他们能听到小路大人心里的先机,你说这够不够蹊跷?
见朝堂还是一片安静,长宁郡主咬了咬牙,重提不堪的旧事。
“陛下,还有长宁生辰宴的时候,路言初一来,我的整个生辰宴就变得诡异了起来,宾客们全都中了邪,整个人木讷不已,双目无神,之后竟然直着身子集体出门去了。”
满朝文武:“”她们不是中邪了,她们是听闻了你家炸裂的三代人一起玩的事,才会那样被震惊到双目无神,逃离周王府。
他们那天虽然没去,但是他们的家眷去了,她们回去都跟他们说了。
如果他们去了,他们也会被震惊得像是中邪了一样。
你自己不看看你自己干了什么事?
“还有。”长宁郡主道,“我那天去参加路言初的乔迁宴,我竟然不受控制的趴在地上爬行!
陛下,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人人夸我端庄,我好端端的怎么会做出那种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皇上:“”我可没看着你长大,还有,你端庄?你要是端庄,那青楼里的女子都能立贞节牌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