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不容易等到现在有了正当理由让路言初回京上朝,他这么多天没吃瓜了,早就心痒难耐了。
你们还想跑?
老实待着吧你们!
他也不急着阻止回复他们,皇上就这么静静听着。
他倒是想要看看,他们能离谱到什么程度。
路言初不在,这无聊的朝堂难得有了一点乐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皇上没有说什么,还没说的人生怕自己说慢了就请不到假了。
他们开始七嘴八舌道。
“陛下,微臣,微臣昨晚接到我祖父的托梦,他在下面没钱花了,要微臣去给祖父烧点纸钱,微臣要告假”
“陛下,老臣,老臣家里的母猪要下崽了,这一胎可能可以下三十只崽,乃是天大的喜事,微臣得回家迎接祥瑞。”
“陛下,老臣家里的老母鸡要过世了,那老母鸡和老臣相伴一生,早已成为老臣的家人,老臣,老臣要回去给它送终!”
皇上:“”
“越说越离谱!”
“给老母鸡送终?送终仪式是吃它的肉吗?”
“母猪下三十只崽?那是多大的肚子才能一胎怀三十只崽?猪圈那么大的母猪吗?”
“还祖父托梦没钱花?朕也没钱花,你怎么不给朕送点钱花花?”
皇上一连串的反问让朝臣们噤若寒蝉。
犹豫了一会,其中一个大臣试探性的问。
“陛下微臣的儿媳,即将生产您看”
“哼!”皇上怒拍案桌,“你儿媳即将生产?你儿媳才怀孕三个月!怎么生产?当时你儿媳诊出有孕,你满京城的到处炫耀,你真当朕耳聋眼瞎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