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安置难民的钱难道不是从我们身上得来的吗!您目前为止修建城墙的钱,全都是我们的!”

“我们的银钱也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们是世代努力才有了如今这小小的成就,您这和强盗有什么区别?”

封北池冷冽的眸子往苏奋身上一扫。

“苏奋,你对孤的太子妃如此说话,这是对孤的不敬吗?”

“太子!”苏奋简直要比窦娥还要委屈,“太子,草民绝无此意,但我等都是老老实实的生意人,我等这般努力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怎可就这么被全数夺走?”

“求太子为我等做主啊!”苏奋跪伏在地上,一副被冤枉,委屈至极的模样。

其余人见状,也连忙跟着跪伏在地上,求太子和战王为他们做主。

现场一片寂静,路言初也不说话了,她在等。

太子见状,也不说话。

跪在地上的几人悄悄的抬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同时,他们心里又隐隐担忧。

他们早在路言初第一次坑了他们银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在着手转移自己的银钱,为的就是防止路言初一而再再而三的勒索他们。

在刚才来县衙之前他们又做了另一重安排,应该不会有事吧?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路言初有系统啊!

不管他们将财产如何转移,将银钱如何藏,将那些通敌叛国走私武器迫害百姓等等证据如何藏,路言初一秒就能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并且,早在他们还未出门时,封北池的人就已经秘密的去收集好了那些罪证。

气氛僵持间,武平将军终于带着人敲响了县衙大门。

“小路大人,幸不辱命,武平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