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平将军,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的使命还没完成,你要去哪呀?”

武平将军的衣袖被抓住,他用力想要扯回自己的衣服。

但他一个从战场上厮杀下来的将军,竟然没能从路言初手里将衣袖夺回来。

他忽然开始后悔,早知道穿差点的料子了。

这衣料可是好多钱买的,他也舍不得撕坏了。

武平将军摆着手,说话都有点结巴,“那个,我觉得,我不合适,郡,郡主,要不你找别人试试?”

路言初挑眉,“嗯?那你觉得谁合适?”

“太”武平将军下意识想说太子,说到一半求生欲占据了高位,他连忙改口,“副将,秦淮!我觉得他就合适!”

远处的秦淮忽然一连打了五六个喷嚏。

他四下张望,这是谁在咒他死啊?

路言初问,“你们不是在战场上生死与共的兄弟吗?怎么?这么容易就出卖他了?”

武平将军不赞同道,“话不能这么说。”

他一本正经的像是在分析战况,“秦淮武功不如我,他去做诱饵,我潜伏在暗处,关键时候我就能保护他和他里应外合了!”

路言初幽幽道,“主打一个死道友不死贫道是吧?”

武平将军沉默了。

嗯,是这个理,郡主总结的到位!

路言初一拍他脑袋,“你知道他武功不如你,你还让他去涉险,与其让你潜伏着伺机去救他,干嘛不让你自己上?”

武平将军都要哭了,“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我”

上次他穿着女装去诱敌,事后被他的下属们一直嘲笑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