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夜晚。
本是喜庆的洞房花烛夜,但封南富的房内,却一片冷清,连个喜字都没有。
周瑶瑶满眼的委屈和愤怒。
封南富哄着她,“那是我的母妃,身为儿子,孝字为大,我不能违背她呀,你该多体谅我才是。”
自昨天丞相府宣布与周瑶瑶断绝关系之后,柳贵妃就立即把封南富叫进了宫里。
至今,封南富还记得自家母妃说的话。
“她一个管家的女儿,无权无势,她是奴!且她现在名声尽毁,让她做妾都已经是辱没了我们皇家!你万万不可再胡闹惹得你父皇不快,也千万别声张大办,切记。”
母妃为他操劳半生,封南富也深觉母妃说的有理。
所以,他连个鞭炮都没放。
周瑶瑶看着堪称家徒四壁的寝宫,她忽然问,“房间里为何这般空荡?”
封南富叹了口气,“皇子府值钱的东西都被父皇收走了,下人也遣散了大半,往后,我们要靠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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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早起上班日。
路言初迷迷糊糊的就被塞进了马车里,只不过这次,路安鸿为了防止她再次在朝堂上睡着,特意给她备了提神醒脑的香包挂在身上。
上次路言初胆敢叫皇上狗崽子,他们丞相府上下还能安然活到现在已经是万幸了。
太刺激了,路安鸿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第二次。
外面天都还是黑的,路言初就要起床上朝,这比上辈子的牛马还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