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我,和丞相府以及,安定将军府!”路言初回答得斩钉截铁。
覆巢之下,焉有完卵,没有了丞相府,她和娘亲也就失去了避风港。
封北池眼眸很深,就像是一汪幽潭,让人看一眼就会坠入其中。
路言初这会倒是一点也不怕了,他双腿从小残疾,应该很渴望站起来吧?
许久之后,封北池忽然问,“是二皇子让你来的吗?”
路言初挑眉,她直言不讳,“二皇子确实让我来了,他要我监视你的一举一动,只是我觉得,他不是个好人,我和他更是不共戴天,我不可能跟他站在一起。”
“最重要的是,他不该动我在意的人。”
路言初语气淡淡的,但她那挺直的背脊,以及那浑身的坦荡,竟是如此夺目耀眼。
尤其是她说不该动她的人时。
那顷刻间,封北池竟然从她稚嫩的身上感觉到了肃杀之气!
封北池的眼眸更深了。
他从小攻于心计,在无数次的危险中活下来,他自认练就了一双看穿人心的眼睛,可面对路言初,他忽然就感觉看不透她了。
能够在他面前这般坦荡从容,要么,是她至纯至真,要么,就是她的城府深的可怕。
按照他以往对她成长的了解,她似乎两种都不可能。
封北池已经褪去了一开始的激动,他沉吟着道,“路丞相和我算是有点交情,你和丞相府,我会护着的。”
他一个活不过三年的人,连最顶尖的御医都治不好他,路言初一个不懂医术的人能治好?
清醒之后的封北池是不信的。
他倒是想要看看她想干什么。
他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件事只有他和父皇知道,若是封南富也知道了,他应当就不会这么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