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女儿,那就是奴籍,一个奴而已,若不是丞相府念着旧情,路瑶瑶哪里有资格跟二皇子谈婚论嫁?”
“若我是她,当感恩戴德才对,怎好把这些事宣扬出去?丞相府这是养了个白眼狼了。”
“”
路瑶瑶的拳头蓦然一紧。
奴籍,白眼狼,这些词,每一个字都在刺痛着路瑶瑶的耳朵。
她承认,她确实抢了路言初十六年的人生,但是,那都是父辈们的事,她是无辜的!
凭什么要怪到她头上?
她之所以能够脱了奴籍留在丞相府当养女,是因为她搭上了二皇子!
丞相府收养她为养女,不过就是图她能给丞相府带来利益!
说什么恩情?跟她能够给丞相府带来的利益相比起来,那点养育之恩,值得一提吗?
可笑!
长宁郡主显然跟路瑶瑶同样想法。
该说不说,她们两人的友情,还挺深的。
即使路瑶瑶身份转变,长宁郡主仍然站在路瑶瑶那边。
路言初却没管这些人的议论。
每个人会有什么观念,什么想法看法,都跟那个人的身份地位,所处的位置息息相关。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昧着良心讨好上位者的,那些能够说句公道话的,更多也是因为这件事和他们无关,且他们没有想要从这件事中获取什么利益。
但这些,路言初就已经很感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