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安鸿和两个儿子:“”感觉丞相府又死了一点点。
路言初偷感极重的往他们两人身上瞄了一眼:【这种事咱们可不能往外乱说,让人知道了,户部侍郎和周王两家都不用做人了。】
众人:“”他们已经全都知道了。
周王和户部侍郎:“”他们已经不想做人了。
至此,周王也不弹劾户部侍郎了,他也不闹了。
本来把这事弄朝堂上,他就是想要借着权势压一压户部侍郎家。
自家母亲春心不减他是知道一点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的这么详细
算了算了,随她吧,户部侍郎家也不可能把她关一辈子。
毕竟这把年纪了,他们也不敢让她死他们家。
这一趟早朝,堪称史上最无用的早朝之一,因为啥也没讨论出来,皇上和大臣们就像是两只只会阿巴阿巴的睁眼瞎,睁着眼睛乱说话,全都是牛头不对马嘴的东西。
散朝后,路言初又听到了众人的议论。
“据说,自从昨天右丞相南同被放假在家后,当晚,就传出了他品行败坏作风不良在府里豢养男童的消息。
皇上震怒,当即撤了南同的职,令其在家反思己过,无事不得随意出府。”
“右丞相这下是真的倒了。”
“那左丞不是要一家独大了?”
“话说,今天的早朝怎么回事?你们有没有发现,大家好像都中邪了?”
“嘘,回去再说。”
“”
至此,那些听不到心声的人,脑子里多了一种怎么也想不明白的忌惮。
路言初没有心情听他们说什么,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两个字: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皇上本想拉着路言初再听点什么的,一转头,路言初已经跑没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