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丢脸了。

萧衍轻笑,大手将孟明姝肩头散乱的青丝拢在掌间,随意挽成了低髻。

“好,都听阿姝的。”

萧衍目中的怜惜迷恋浓浓,大掌肆意抚摸着她的小脸:

“那放在哪里呢?”

“宣政殿?”

孟明姝连忙摇头:“不行,不行。”

“那放在我们寝殿?”

孟明姝还是紧紧咬唇摇头:

“也不行,团儿也会来我们寝殿,她渐渐大了,会翻找东西了,若是叫她看见,那我也不活了。”

萧衍大手怜惜擦拭掉孟明姝雪白腮边的泪:

“那阿姝自己想,这画该放在哪里?”

孟明姝苦着脸,她想不到更保险的地方,只能再次祈求道:

“夫君,真的不能销毁吗?”

她紧抓住萧衍的手,十指相握,上身也低伏着。

是讨好的姿态。

“我都在夫君身边,那些画留着也无用,不是吗?”

“夫君,求你了。”

孟明姝声音一声比一声软,萧衍喉结滚了滚,理智再次岌岌可危。

但是顾念孟明姝的怀着孕和今日做下的事情,萧衍只能死死压下,手背的青筋都微微暴起。

今日虽未曾做到最后一步,但该欺负的还是欺负了。

甚至比从前更狠。

他甚至还将这些都画了下来。

若是再欺负孟明姝,她就算脾气再好,泥潭做的人,估计也会真的生气。

萧衍这样劝了自己一番,呼吸终于平复了下来。

“不行。”

“那些都是夫君几个时辰的心血,阿姝忍心毁掉。”

画当然用不了那么久,但是画之前的功夫也是功夫。